晋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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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:卷一百三十·载记第三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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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·帝纪第一
卷二·帝纪第二
卷三·帝纪第三
卷四·帝纪第四
卷五·帝纪第五
卷六·帝纪第六
卷七·帝纪第七
卷八·帝纪第八
卷九·帝纪第九
卷十·帝纪第十
卷十一·志第一
卷十二·志第二
卷十三·志第三
卷十四·志第四
卷十五·志第五
卷十六·志第六
卷十七·志第七
卷十八·志第八
卷十九·志第九
卷二十·志第十
卷二十一·志第十一
卷二十二·志第十二
卷二十三·志第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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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八·志第十八
卷二十九·志第十九
卷三十·志第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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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四·列传第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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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二·列传第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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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四·列传第十四
卷四十五·列传第十五
卷四十六·列传第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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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八·列传第十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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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九十六·列传第六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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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九十九·列传第六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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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百二·载记第二
卷一百三·载记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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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百三十·载记第三十
作品导读

作者简介

房玄龄(579年-648年8月18日),名乔,字玄龄,以字行于世,今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市相公庄街道房庄村人,房彦谦之子,唐初名相。房玄龄18岁时本州举进士,授羽骑尉。房玄龄在渭北投秦王李世民后,为秦王参谋划策,典管书记,是秦王得力的谋士之一。武德九年,他参与玄武门之变,与杜如晦、长孙无忌、尉迟敬德、侯君集五人并功第一。唐太宗李世民即位后,房玄龄为中书令;贞观三年二月为尚书左仆射;贞观十一年封梁国公;贞观十六年七月进位司空,仍综理朝政。贞观二十二年七月廿四癸卯日,房玄龄病逝,谥文昭。永徽三年,玄龄次子遗爱与其妻高阳公主被指谋反,遗爱被处死,公主赐自尽,诸子被发配流放到岭表。玄龄嗣子遗直也被连累,被贬为铜陵尉。房玄龄配享太庙的待遇也因而被停止。因房玄龄善谋,而杜如晦处事果断,因此人称“房谋杜断”。后世以他和杜如晦为良相的典范,合称“房、杜”。《新唐书》本传对房的评价是“玄龄当国,夙夜勤强,任公竭节,不欲一物失所。无媢忌,闻人善,若己有之。明达吏治,而缘饰以文雅,议法处令,务为宽平。不以己长望人,取人不求备,虽卑贱皆得尽所能。或以事被让,必稽颡请罪,畏惕,视若无所容”。

内容简介

晋书一百三十卷,包括帝纪十卷,志二十卷,列傅七十卷,载记三十卷,唐房玄龄等撰。

它的叙事从司马懿开始,到刘裕取东晋为止,记载了西晋和东晋封建王朝的兴亡史,并用[载记]形式,兼叙了割据政权[十六国]的事实。

短评

自古英雄,于少年气傲时,难免有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刘邦在咸阳看到秦始皇,叹息说:“嗟乎,大丈夫当如此也!”项羽看到秦始皇出游,规模更甚,项羽的表示也更直接:“彼可取而代也。”

刘秀没见到皇帝,只见到执金吾车骑甚盛,要求就定得低些:“仕宦当作执金吾,娶妻当得阴丽华”,要求低,似乎英雄气息也就低下来,怪不得石勒自认若逢刘邦,只够格和韩信、彭越一样做下属,而遭遇刘秀,就可以“并驱于中原,未知鹿死谁手”。

阮籍登临广武楚、汉之战的古战场,感叹:“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!”

是感叹当时没有英雄,让刘、项两个竖子成了名?还是叹惜项羽不是妇人之仁,让刘邦这样的无赖赢得了天下产业?

这倒有些“粪土当年万户侯”的意思,其实自古英雄相惜,曹操刘备青梅煮酒:“今天下英雄,唯使君与操耳。本初之徒,不足数也。”王敦酒后,辄咏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;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”(曹操《步出夏门行•龟虽寿》)以如意打唾壶,壶口尽缺。桓温行经王敦墓边过,望之云:“可儿!可儿!”

英雄相惜,而俗儒不解,如罗隐斤斤计较于“视家国而取之者,则曰救彼涂炭”,须知吊民伐罪之说,本是英雄手中的道具,纵然刘邦、项羽只是因为看到秦始皇的荣华富贵,想要取而代之,又与他们是否是英雄何干?

李清照《夏日绝句》赞项羽: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”李白在《登广武古战场怀古》中反驳阮籍:“拨乱属豪圣,俗儒安可通。沉湎呼竖子,狂言非至公。抚掌黄河曲,嗤嗤阮嗣宗。”认为刘邦拨乱反正,不是俗儒所能理解,嘲笑阮籍“俗儒”、“狂言”、“嗤嗤(无知貌)”。

貌似阮籍对李白的影响颇大,李白也是比较欣赏阮籍的,曾经写过“阮籍为太守,乘驴上东平。剖竹十日间,一朝风化清。”(《赠闾丘宿松》)这里两人的相反见解让我们比较有理由相信这段话的另一种解释:

“伤时无刘、项也,竖子指魏、晋闲人耳。”(苏轼《东坡志林》)

那就是阮籍登临古战场,感叹当年刘、项英雄相争,想到时下没有英雄,司马氏并没立什么不世功业,仅以宫廷之变,居然也将成大业,发此论以讽今。阮籍还曾登武牢山,望京邑而叹,于是赋《豪杰诗》,其诗不存,然而从《晋书》的字里行间,大约可以想见阮籍登武牢而望洛阳,感叹当世再无豪杰。

石勒见解与此相类:“大丈夫行事当磊磊落落,如日月皎然,终不能如曹孟德(曹操)、司马仲达(司马懿)父子,欺他孤儿寡妇,狐媚以取天下也。”

曹操芟夷群雄,几平海内,而与司马懿并举,想必九泉之下,也不得安息。

自古权臣谋异,都须有不世功业,项羽杀怀帝,曹操代汉(成于曹丕),不损英雄之名,王莽立新,司马氏代魏,屡遭非议,正在于此。其实司马氏也很冤枉,等不到天下豪杰来竞争,难道还要继续等下去?

后来桓温自视甚高,平蜀之后,三度北伐中原,就是想建功立业,以此代晋。

第一次北伐,打到霸上,长安近在咫尺而不渡,王猛一言戳穿桓温意在江东而不在北伐:“百姓未见公心故也”。第二次北伐,收复洛阳,议欲迁都,朝廷忧惧,又被王述识破:“温欲以虚声威朝廷,非事实也。”第三次北伐失败后,郗超进计借废立树威,因此桓温废海西而立简文,无非司马故技,等而下之。

桓温曾经卧语:“作此寂寂,将为文、景所笑。”寂寂无闻,岂不为文帝(司马昭)、景帝(司马师)所笑,接着坐起来说“既不能流芳后世,亦不足复遗臭万载邪!”立志只限文、景,行为也不能过之。

这是后话,回到当年,司马昭称阮籍为“天下之至慎者”,“未尝评论时事,臧否人物”,从不评论时事和他人,嵇康也证实“阮嗣宗口不论人过”,从不说别人的坏话。以如此的谨慎,阮籍怎么会发出如此足以杀头的言论?

大约也正因此,所以阮籍说话才这么含糊,以至于后人争讼不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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